裴暖在读书不太行,家里从小就培养她学特长,什么都来点,到最后坚持到现在的只有播音主持。
楚司瑶捂着心口,满脸都是无语:陈雨你要吓死谁啊,你没睡你怎么不吱声也不开灯,你看书靠外面的月光吗?
孟行悠越听越懵逼,顿了几秒,打断她,问:啊,那个,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次人家不是都说了吗,多买了一个才给你吃的, 为什么会多买一个呢?他可能觉得自己能吃俩,结果胃口太小只吃了一个,这才剩下一个。
刚刚的不爽感瞬间消失殆尽,孟行悠觉得这个车厢环境都舒服了一点。
怎么哪哪都能碰见这个人,这城市什么时候小到这种程度了,校内校外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啊!
孟行悠不在意罚站,她初中比现在更顽劣,罚站是家常便饭,倒是迟砚,他这种纯种学霸真不像会沦落到来走廊罚站的。
面对迟砚,她这跟陌生人都能侃天侃地的社交能力算是持续掉线中,一个话题抛出去撑不住五个回合就团灭。
孟行悠希望他忘记,永远也不要提起,最好能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同学,最最最普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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