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靠在汽车后座,听到她这句话,唇角笑意不由得更浓。
两个原本说好今天晚上相安无事地度过,谁知道聊得太过愉快,到头来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不知不觉间便又投入到了另一桩事业中
霍老爷子一落座,便和陆与川、陆与江二人聊了起来。
慕浅却仍旧攀着他,那你现在把我要做的事情都做了,我做什么呢?
霍靳西还好,他一向话不多说,心性成熟稳定,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心生芥蒂。
慕浅一时看看白逸茗和鹿然,一时又看看霍靳北,似乎对什么事情极其感兴趣。
果然,酒杯还没拿到唇边,就已经被霍靳西伸手夺了过去。
原本他们一大群人玩得又热闹又愉快,霍靳西一来,这么短短一会儿,所有人都走光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偏偏慕浅犹觉得委屈,嘟囔着埋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结婚之前为我搜罗全城的酒,连香港的存货也能连夜运来,现在结婚了,有了孩子了,我就不值钱了,你居然倒我的酒!倒我的酒!就这样还好意思让我给你生女儿!生了我只会更不值钱!我才不要跟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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