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再次看向霍靳北时,他已经又恢复了先前漠视一切的姿态,指间徐徐燃烧着的香烟,那叫一个从容不迫。
霍靳北安静等待了片刻,眼见她始终如此,只能收回视线。
真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阮茵,她肯定会担惊受怕,时时刻刻忧虑霍靳北的安危,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温柔愉快了吧?
千星闻言,神情不自觉地一松,可是下一刻却又紧绷起来,就算他去了国外,霍靳北也未必安全啊,他现在就在滨城,那里是申望津的地盘,他可能只要稍稍一个令下,就能要了霍靳北的命——
男人闻言,脸上分明闪过一丝不甘,然而咬了咬牙之后,他却只是一手拿下自己脖子上套着的破盆,另一只手推开千星就要往外走。
再醒来,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身边坐着的,是满目担忧和内疚的阮茵。
而她躺着的位置,是米色的真皮沙发,柔软舒适。
那是熟悉而熨帖的温度,这样的温度,她只在一个人那里感知过。
不是!千星断然否认,他妈妈就是人好,她会对所有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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