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忍不住笑,低声道:你怎么老玩这种弱智游戏?
景宝转过头来,看着在孟行悠腿上撒娇的布偶猫,试着伸出手,碰了碰它的小耳朵,布偶猫没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有点痒,逗得景宝咯咯直笑。
孟母听得直皱眉:你怎么还管黑板报这种事?自己成绩都差成那样了还玩这种不着调的。
等面的时候有点无聊,孟行悠打开微信想给迟砚发条信息。
迟砚敛了敛笑意,缓过劲来,刚刚那阵笑冲散了这好几个小时挤压在心头的憋闷,再开口已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语气,甚至还能调侃两句:不是他打我,我们互殴,而且他比我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骨头也断了几根。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楚司瑶放下笔甩着手,抱怨道:怎么全是计算题啊,我不想抄了。
景宝上次对陌生人发出这种类似于想要进一步认识的信号,还是一年前。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能加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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