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消失了五六天的人,此时此刻就倚在她家门口的墙边,正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乔唯一站在沙发旁边,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她怕自己会全线崩溃,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失去。
乔唯一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又开口喊了他一声:容隽
而已经将她紧紧捉在手中的容隽却仍旧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我知道。容隽头也不回地回答,你先去沙发里坐下,水烧开给你倒了水我就走。
容隽下颚线紧绷,有些防备地看着她,谈什么?
一个钟头后,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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