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容恒又瞪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掠过,走进了办公楼内。
慕浅摊了摊手,所以呢,你觉得沅沅和陆与川,会是两个割裂开来的个体吗?
容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又道:我说过,我绝对没有要利用你接近陆与川的意图。
哦。慕浅听见他这一连串的话,脸上依旧毫无波澜,淡淡应了一声之后,才又抬眸看他,那你就只能放弃沅沅了。
说完她便要关门,容恒却已经失了跟一个不清醒的人周旋的耐性,闪身进门之后,一脚踢上房门,随后将她抵在门后,低头就又吻了下来。
一直以来,对于陆沅的心思,慕浅并非没有察觉,甚至有好几次,她都察觉得很明显。
寥寥数字,寻常到极致的组合,却字字重重砸在她心上。
他一面说,一面就已经开始后退,可见是真的很着急。
可是陆沅长期以来冷静回避的状态,说明她对自己有很清醒的定位,这种定位看似容易,实际上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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