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没说话,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有愤怒,有纠结,有失望,也有痛苦。他的眼睛如海深邃,黝黑的瞳仁深处散着丝丝冷意。
姜晚咬着唇反驳:你明知道,我那是事出有因。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
什么情况?玫瑰花!总裁不会真的娶妻了吧!
不行了,不行了,又帅又有才,果断路转粉了,他叫什么啊!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晚对他赤果果的欲望。如他对她,言语行动间毫不掩饰那迫不及待、不可自拔的冲动和热情。
姜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回拥他,声音比动作还惹火:再来一次?
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打痛了姜晚的身体,也打伤了她的自尊。姜晚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不出声了。
姜晚很痛,手背火辣辣的,像是有火在烧。但她却是摇头,不想跟他说话。她抿着红唇,眸子有些湿润,水光盈动间,有点娇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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