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瞥他一眼,道:你洗澡用的水温低,我用的水温高,一起洗大家都不舒服。你要洗就洗,不洗就回去吧?
她蓦地一惊,一下子坐起身来,才看见那个不在床上的人,原来是在床边的地板上——正在精神饱满地做俯卧撑。
饶是身体再冲动,这会儿他的头脑也已经强行冷静了下来。
陆沅眼见着他这个模样,连忙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道:今天这么晚了,还能准备什么呀?反正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来得及的。
沈遇进来,和相熟的人聊了几句之后,又走到乔唯一身边,说:你在这里正好,我那边有几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你过来打声招呼?
容恒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我是没见过他这样。
乔唯一却格外从容,看着他缓缓道: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容隽忐忑不安的目光终究一点点沉淀了下来。
我很早就学会不委屈自己了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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