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静见傅瑾南背着女儿上坡,再给她处理好了伤口,才松一口气:妈妈已经没事了,昊昊。
傅瑾南定定地盯了她一会儿,而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所以,你那天亲我就是为了拔我头发做亲子鉴定??
交待好了这件事,心里总算踏实了些,一夜无梦。
白阮觉得今天南哥的车开得特别快,半小时后,他们就到了鉴定中心的停车场,下车时被他叫住:嗳。
陈媛的身份比较特殊,她不想要太多人知道。
白阮的眉头依旧皱着:我说什么你都听吗?
把人送走后,傅瑾南坐在椅子上,闭眼的时候,心里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手腕上的力道一紧,白阮顿时止了声,低头看了眼男人根根发白的指节,皱着眉小声的:傅瑾南,你弄疼我了。
冰冷的棉签带着淡淡的湿意在他脸上轻轻辗转,有点刺痛,疼不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