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讨厌矫情,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开机,播了裴暖的电话,那边接起还没开口,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你在哪?我来找你,做什么都行,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他拨弦的速度太快,手指在琴弦上翻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能看见指节的重影,音符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连成一段流畅的节奏。
孟行悠抓住他的右肩膀往后扯,偷拍男猝不及防张嘴就要叫,孟行悠用手肘抵住他的脖子,把手上的纸团子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
这还正常?刚才那动静整栋楼都听见了!
偏偏感情是个不受控的东西,越不愿,陷得越深。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惜你那个不喜欢晏今的证据已经毁尸灭迹了,不然现在还能给你看看。迟砚又补了一刀。
孟行悠长叹一口气,用一种你走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的悲戚眼神看着他,幽怨地说:别说话,你现在放个屁我都觉得你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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