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的动作渐渐停止下来,庄依波才终于开口道:你以后,每天都会来吃饭好不好?
庄依波心里虽然紧张,却也知道这么一下应该没什么影响,因此只是微微哼了一声,坐在他怀中没有动。
也好让你继续吸食,是不是?申望津淡淡问道。
在他昏迷的那几天,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脑海中时常闪过的,就是他经历过的种种——
庄依波听了,索性便撒开了手,说:知道你走得稳,那我不扶就是了。
关于你弟弟庄依波继续说,其实很早之前,你明明有一条最轻松的路可以走,一了百了,永远解脱——无论是你,还是他。可是你没有。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尽你最大的努力你能做的都做了,他固然是你最重要的亲人,可是你,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他的哥哥。你连你自己都没有治愈,是没办法治愈好他的。
转头看见他,正撑着脸出神的庄依波这才微微笑了起来,道:吃饭吧。
她心头不由得一窒,一面看着缓缓醒来的申望津,一边接起了电话:沈先生?
庄依波缓缓闭上眼睛,微微转过脸,让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浸入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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