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厨房,容恒就看见了倚在中岛台上的陆沅。
医院病房内,医生又一次仔细地为陆沅检查了伤处。
容恒有些失去理智,明知道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所有的一切都不合适。
慕浅自顾自地上了床,过了好一会儿,霍靳西才端着一杯热牛奶回到了卧室。
容恒两只手都抱着东西,又愣在那里,躲闪不及,正被那个文件砸住头。
慕浅靠着他坐了下来,转头看着他,你还挺闲的嘛,昨天抓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有时间来医院里乱晃。
慕浅微微蹙了蹙眉,见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也没法阻拦,只是道:带上保镖。
如果说此前,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危机重重,不可估量。
我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慕浅也只是看着霍靳西,我是你老婆,我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能彻底瞒住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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