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身高不够,找了一张空课桌踩上去,从黑板最顶端开始勾线。
迟砚在旁边听得又好笑又无奈,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背课文这么费劲的女生,按理说女生的记忆力应该比男生更好才对。
孟行悠用脚踩着大表姐的背,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逼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们没人了。
孟行悠看迟砚神情反常,心里一紧,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大家对刺青的态度比较单一,不是黑社会大哥就是非主流爱情,她之前说要去纹身的时候,就连裴暖都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要加入杀马特家族。
锅底冒泡泡后,服务员把肉先倒下去,烫半分钟就捞起来吃。
好不容易从糊糊去世的事情里走出来,孟母又说要找关系把她往重点班塞,得,第三次重击。
挺好,有风度。孟行悠抬手拉下校服拉链,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后面的枯树枝上挂着,那劳烦四个大哥做个证,今天要是我干翻了对面十个人,从今以后各不相欠,谁也别再招惹谁。
这话孟行悠不知道怎么接,只嗯了声,便没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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