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无力再苦等,只能艰难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进那片无边的黑暗。
为什么你对这里这么熟悉?庄依波终于忍不住问,你来过吗?
听到这句话,申望津眼眸分明黯了黯,转头看向她时,神情都被车窗外的树影挡住。
在生时关系融洽对比不曾拥有,那又岂止是挺好二字可评价的?
重新回到房间,庄依波仍旧是满心不安,连坐都坐不下来,只来来回回在房间里踱着步。
庄依波有些不敢相信,却还是第一时间喊出了她的名字:顾影?
好在今天上午她是没有事做的,可是尽管放松下来酝酿睡意。
说着她便拿过菜单,估摸着申望津的口味,给他点了整套的餐食。
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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