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说:我分别给每个学科的老师交了一篇诚意十足的论文,他们同意我开学再回去补考。
两个人就这样在咖啡店里短暂相聚了一个多小时,傅城予便又忙自己的应酬去了,顾倾尔则照旧留下来忙自己的东西。
顾倾尔的目光不觉追随他的身影走了很远,直到看见他走进一间银饰店,她才小心翼翼地换了个位置,继续观察。
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她仿佛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句:就算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义上,也不行吗?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蓦地一拧眉,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又道:对你们男人而言,那不是挺高兴的一件事吗?
顾倾尔眉头紧皱地坐回到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的,他已然让她承受了这么多,实在是不忍心再逼迫她一分一毫,于是他打乱了原有计划,选择了退让。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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