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她,张采萱看着她慢慢走远,今天天上又开始下雨,是那种毛毛雨,而且很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气。
说完就进了屋,很快拿出来当初的那枚玉佩,递过去道:谭公子。
周夫人看到她失神的模样,道:舒弦,你别难过,秉彦不敢忤逆我,他会负责的。
秦肃凛坐起身,张采萱迷迷糊糊,再睡会儿,外头那么冷。
张采萱挑眉,这两人自从搬进来就很老实,除了一开始几天,后来每天砍回来的柴都不少,其实跑两趟西山刚好来得及,他们还顺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想办法的,比如今天的那两兄妹,他们有一个最明显的破绽就是,那姑娘头上簪子,是玉钗。
先前村长还吩咐众人,那暖房的事情不要到处外传。潜意思大概是想要众人不要告诉了周围的亲戚。
她也不在意张采萱在干活,坐在木头墩子上,看着张采萱熟练的动作,道:可算是走了。
当谭归的马车到了门口时,张采萱几乎忘记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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