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确定想让我也留下?
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慕浅的状态让所有人都很担心,容恒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
慕浅这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之后,冲着霍靳西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而慕浅,在一瞬间的全身僵冷之后,又缓缓地放松下来。
画中是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的短发,但是面目却十分模糊,如果不是霍祁然画上了霍靳西最常戴的那款领带夹,慕浅还真未必敢说画中人是谁。
听到这句话,慕浅静静看了他许久,轻轻笑了起来。
霍祁然的几个暑期班依旧上得开开心心,跟老师的默契也好不容易建了起来,慕浅不想让他半途而废,因此仍旧每天带着他去上课。
慕浅微微一笑,画堂开设之后,霍靳西把爸爸画的很多画都找了回来,其中就有七幅牡丹图。我接手之后,又接连找到了剩下的三幅,现在爸爸画的十张牡丹图都在画堂的珍藏室里。
霍靳西无法切身体会她的感受,却只是觉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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