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里!这里!都疼!
慕浅再次拂开他的手,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
陆沅想了想,道:上次面对面地相见,应该已经是几年前了吧。这些年,顶多像刚才那样,偶尔透过窗户惊鸿一瞥。
几个保镖进来检视了一圈之后,便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慕浅一个人在包厢内。
这么算起来,他这个模样,很可能就是跟陆与江有关系。
慕浅大概是被伺候舒服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一闭上,就一直没再睁开过。
如果不是,他伤成这样,为什么不回去自己地盘的会所求救,反而要往外走?
真高兴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慕浅说,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应该要好好利用呢?
容恒听了,似乎仍旧是不甘心,却没有再说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