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的声音淡然响起,当年我年纪小,却不代表我就忘记了。如果没法报仇就罢了,如今我已然有了能力,自然要为我爹和秦氏族人讨个公道。如果真是我爹他们有错,那我也认了,但我细查过后,发现并不是我爹有错。而且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孙略身居高位,多年来排除异己,明里暗里杀了不少人。手段毒辣,还都是斩草除根。当年不过是他小儿子调戏了我姑姑,我爹不忿抽了那混蛋几鞭子,他们就□□。他们杀的不只是秦氏一族,和我们家境遇相同的,都城就有四家,甚至是桐城那边也有他们的手笔
秀芬有些紧张的往张采萱这边靠了靠,低声道,东家,要是真是捉拿反贼的真要是官兵,她们不开门,要是官兵恼了,一场牢狱之灾怕是少不了。
当然了,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往后流传百年的是顺帝顺应民心继位后对景安帝的仁慈,至于朝中官员,他们的罪都由如今的顺帝来定了,无论他到底是不是史书上说的那样都得认。
张采萱家中是不缺这些的, 但今年不比寻常,她有时候会格外注意村里人的日常。她发现今年基本上每家都还在上山砍柴,更有带着孩子去的。以前这些孩子平时只帮着做些家务,到了农忙的时候——比如春耕或者秋收的时候会干许多活,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大半的时间都是疯玩的。
门后被木头顶得实实的,张采萱家的大门没装几年,当初造的时候就用了好料子,无论外头的人怎么踢,始终纹丝不动。张采萱见状,微微放下了心,抬眼看向院墙顶,压低声音道,还得找几根木头,防备一会儿他们从墙上进来。
抱琴也跟着她进门, 道,我还得拿点药材回去熬。
张采萱抱着望归坐好 ,笑着问道,你们吃了吗?对了,怎么称呼你?
这一回,抱琴家中的粮食勉强交够了,官兵来过之后收粮食的头一日她爹娘又到她家中去大闹了一场,想要她帮着交。抱琴没给粮食,最后她爹只能收拾了包袱和官兵走了,因为这个,她娘跳脚在抱琴家院子外面骂了好多天。
说完,揪着他就进门了,她可没忘记,屋子里还有个望归呢,而且这么大的动静都不见他哭,可也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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