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浩轩咽了口唾沫,最终也只能低声开口祈求道:哥,我不想回去,你就让我待在这边吧,我保证不给你捣乱
后来,她昏昏沉沉又一次睡着,间或的知觉,总是来自额头的一抹凉。
不用了!庄依波却忽然道,我自己可以去,你在前面把我放下。
却听申望津道:霍先生在意家人,我也有自己更在意的仅此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拿过旁边的茶具,给庄依波倒了一杯茶。
庄依波将那杯滚烫的茶灌进口中,眼泪瞬间就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她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虽然这样的荒谬,她早就已经应该习以为常,可是在听到那个女人的这句话时,她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白了白,捏着筷子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起来。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地跟对方周旋了一番,最终才又讪讪地回到了车子里,却依旧等在路边。
白天她几乎就睡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应该是很难睡着的,但是她偏偏还是睡着了,却只是做梦,各种光怪陆离、荒诞离奇的梦接踵而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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