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就安静地坐在跟叶瑾帆相邻的位置,一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抬起头来,缓缓开口道:不,我跟这位叶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之间的事,也不是什么家事。他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我当然知道。叶瑾帆说,说不定,他手里还有好几份没曝光的文件,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再公开——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真的坐了牢,大不了两三年后就出来,没了海滨城的项目,我还有他霍氏的南海发展计划在手中,他赚的每一分钱,我也有份霍靳西永远也别想能真正置我于死地。
几番劝说之下,一群记者才终于有所让步,让车子艰难驶入了医院大门。
霍靳西放下手机,正准备带慕浅一起去医院时,桌面的内线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
叶瑾帆坐在审讯室里,整个人却冷静到了极致,听到这句话,他反而笑了起来。
叶惜按着自己的额头,很久之后,才又低低开口道:是不是我哥做的?
对于这一连串将陆氏牵扯在内的事件,股东们自然是诸多不满,除了要叶瑾帆交代清楚之余,言辞之间,还要他交出公司主席的职位。
叶惜拼命地摇头,你相信我,不要再斗了,真的不要再斗了
叶瑾帆缓缓阖了阖眼,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平和了许多,道:当然。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