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大半夜,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许听蓉又起了床,还拉了容卓正一起,撩起袖子亲自打扫卫生、准备新房、换上大红的床单被褥哼哧哼哧干了整晚的活。
容隽也愣了一下,才道:不是吗?那他们刚才在恭喜什么?
然而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她,骤然愣住。
对于他这种心态,她再熟悉不过,只能由他去。
他们早就约定好婚礼不需要什么仪式什么婚宴,只要两个人去拍了照,领了结婚证,再回家给爸爸妈妈敬杯茶,和两边的亲人一起举行一场开心的聚餐,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经理很快反应过来,道:那容先生今天晚上是有别的约会了?
无论是她进门就开始的有话直说,还是她手中这份计划书,都昭示着她的匆忙。
容隽。乔唯一说,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容恒结婚,你难道不是应该为他高兴吗?
另一边,乔唯一跟着容隽进入覃茗励等人所在的包间后,立刻就引来一阵疯狂的口哨、欢呼和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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