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静已经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好半晌才木愣愣地看向女儿:你的意思是,你怀上昊昊要搬家那会儿就已经失忆了?现在还没想起来?
他侧过头,眼底映入一段雪白的脖颈,身旁的姑娘偏了点头,耳垂白软,带了点浅淡的粉。
旁边男人搂紧了她,低低笑: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只是个开始。
傅瑾南勾起唇角,看着怀里肤白唇红的姑娘仰起小脸,红嘟嘟的唇慢慢靠近,美滋滋地俯身。
【天哪天哪!石锤来得太快了吧,各种蛛丝马迹都指向一个事实啊,粉丝这回还能再继续装瞎?】
歌曲结束之时,白阮笑着低头,吹灭了蜡烛。
喝水有人盯着,眯个觉也有人暗中窥视,但凡傅瑾南凑过来,总有那么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跟过来。
伸出手指,指腹在这几个字上轻轻抚摸一遍。
有回报。锦然用力仰头,一字一句,我给您唱戏,我就给您一个人唱。《贵妃醉酒》《玉堂春》《锁麟囊》《赵氏孤儿》我都会唱,我五岁学唱戏,青衣、旦角我都会,我什么都会,苏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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