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便大步离去,留下宁媛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缓不过神来。
她一上来,傅夫人哪里还会动手,只是抱着手臂,横眉竖目地站在旁边,道:还说没有?当我瞎啊!我自己没有眼睛看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紧接着又同时陷入沉默,片刻之后,在只听得见彼此呼吸声的安静空间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男人在这些方面一向是心大。宁媛说,说不定您不经意间说了句什么话让她伤心了,您好好哄哄她,态度诚恳地道个歉不就完了吗?真要像您安排的这么处理,那小事都变大事了。
宁媛闻言不由得一顿,随后才道:经济舱倒是没有满,只是您现在坐经济舱不太方便吧?
那天晚上,她坐上了傅城予的车,两个人一起回家。
我真的没事。顾倾尔再次咬了咬唇,才又道,你呢?你有什么事吗?
我奶奶走得很早,小叔刚出生没多久,奶奶就疾病去世了。顾倾尔说,可是爷爷临终前却每天都跟奶奶聊天,有时候聊得开心了,还会哈哈大笑。所以我想,奶奶是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间宅子的,爷爷去世之后,肯定也是舍不得离开的。所以此时此刻,说不定他们俩就在哪个角落看着我们呢——
说完,不等贺靖忱回答什么,傅城予已经直接挂掉电话,起身离开了这里,直奔机场而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