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一模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孟行悠撕下日历的倒数第二页,看见上面的数字变成了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害怕更多,还是紧张更多。
薛步平一脸黑线,顽强地为自己的名字抗争:姐, 我叫薛步平。
孟行悠睡觉习惯抱着点什么,一沾枕头,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往旁边一翻,把另外一个枕头扯过来搁怀里抱着,说梦话都是这段时间背的课文:仰观宇宙之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孟父孟母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才回来,孟行悠自作主张给郑阿姨放了假,让她回家带孙子,周末不用再过来。
孟行悠没接话,过了半分钟,停下脚步,突然问迟砚:唯见江心秋月白前一句是什么?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秦千艺濒临崩溃,直摇头:我做了,我不能说,妈,我不能说这种话,我害怕我考不上,我
我就有啊,一段课文我都背得这么费劲,还怎么考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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