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片刻之后,才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女声从二楼楼梯口飘来——
我想什么?容恒说,十年前我出来当卧底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您让我想什么后果?
容恒被她这么看着,终于道:你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对不对?
而陆沅自不必多说,进门之后,便将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看得那叫一个专注和认真,以至于慕浅跟在她身后走了半个屋子,她都没有察觉到。
又赶我走?容恒看着她,刚刚在花园里,谁说很开心有我陪着的?
容恒将她受伤的那只手高举过头顶,难以按耐地就要更进一步时,脑海中却忽然电光火石地闪过什么东西,停了下来。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几天不见,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冷静从容,气场凛冽。
那倒不是。慕浅说,你能过去帮忙疏通疏通关系,打听打听消息,我当然是乐于见到的。可是沅沅也很需要你。相比之下,我还是相信霍靳西肯定能够顺利完成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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