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推开门,病房里却只有谢婉筠一个人,不见沈峤的身影。
夜已深,住院部里很安静,乔唯一走进病房的时候,谢婉筠早已经睡下了。
容隽!乔唯一被他抱在怀中,被迫看向他的脸,已然没了先前冷静从容的模样,你放我下来,我不用你送我回去。
容隽脾气大,沈峤性子古怪,撞在一起会有好结果才奇怪了。
因为这天早上的争执,两个人冷战了几天,连容隽又过来探望谢婉筠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三月底,乔唯一被公司安排出公差前往海城,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两个人在那天早上又大吵了一通,他气疯了,脾气上来也懒得再哄,只是道:离!现在就去离!只要你别后悔!
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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