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喝了两口就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正要继续趴到窗上去看霍靳西时,正好和窗外的主治医生四目相对。
这一片狼藉之中,前来的警察正在仔细而忙碌地搜证以及录口供。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反复刷过雪白苍凉的面容。
霍靳西旋即便虚虚地握住了她,随后才道:你跟她说了些什么?
此刻他几乎只有一只手能够活动,如果可以,他大概会起身将她重重揉入怀中,可最终,却只能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手紧紧攥入掌心。
慕浅缓缓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情形,放心吧,这里最危险的人已经走了,没有人会伤害到我了——
说完,容恒迅速起身,跟慕浅擦身而过之时,给了慕浅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匆匆离开了。
这一天,众多有关的、无关的人员在医院来来去去,霍靳西几乎都不曾见过,而慕浅也没有精力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因为她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
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