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眉宇间满满的焦躁,虽说目光依旧冷若冰霜,跟之前从容不迫的模样却是大不相同。
顾倾尔咬着内唇,听见他的关心才微微松开眉头,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她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可事实上,她是在乎的,而且是关注的。
她跟萧泰明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如果说萧泰明有什么对她下手的动机,那就只有一个——
当然,如果是她都能明显察觉到的程度,那对方应该没什么危险性。
我说了不喝。顾倾尔说,请你们离开我的病房,不然我要报警了——
几个保镖一路目送他远去,而傅城予早已经回头,看向了门内站着的人。
不用了。傅城予说,我想亲自拿给她。
你来干什么,我管不着,也没兴趣。顾倾尔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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