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颜实在是不想说,索性直接将自己的唇往前一堵。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时,我有,或者你有,那我们是不是真的用得上?
所有的一切在脑海中串联成线,可是她却仍旧在想,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第二天早晨,景厘从旁边的休息室推门进入悦颜的病房时,霍祁然依旧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态,就坐在悦颜的病床边,静静地守着睡梦之中的妹妹。
不过片刻,她就听见那道脚步声在她旁边停了下来,随后,她听到了一把听过一次,却记忆犹新的女声:司宁?司宁?你在里面吗?我爸爸说你的受伤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伤得重吗?为什么不留在医院?你开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啊!你伤得那么重,自己一个人怎么行呢?
很快,他身上五处经过包扎的伤口就呈现在了悦颜眼前。
唯一回不去的,大约便是她原本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婴儿肥褪去之后一去不复返,出落得愈发楚楚动人。
乔司宁在她的病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握着她放在被外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
其实不是很明显,至少刚才,她隔着玻璃看见亮灯灯光下站着他时,就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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