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容隽偏巧在机场遇上了这个罪魁祸首。
不打扰。容隽说,还让我长了一点见识呢。
虽然收到了这条消息,可是他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因此这个春节谢婉筠过得是提心吊胆一塌糊涂,乔唯一同样不好过,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都要去谢婉筠家中帮她照顾两个孩子,同时还要想办法帮她打听沈峤的消息。
因为她的怀疑,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行了吧?
顿了顿之后,他才又道:我的确有这个打算,并且正在等唯一的答复。
厉宵微微有些惊讶,沈先生这就要走了么?容隽!
容隽说:好,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小姨,怎么了?乔唯一连忙进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到了谢婉筠身边。
乔唯一受影响,容隽自然也跟着受影响,偏偏这件事还不是那些工作上的无聊事,不是他可以要求她放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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