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妇人不耐烦的看着中年男子:怎么?你嫌少?嫌少那我就走了,这样的货色买来了也就是干个端茶送水的活,就算是伺候男人都没人要!
张秀娥此时暗自琢磨着各种可能性,分析着自己怎么样才能逃跑。
虽然说自己有了丁籍,没有人什么人有权力买卖她,但是古往今来,从来都不缺那种做黑市的人,那些有手段的人,可不管有没有丁籍,那都是一样买卖的。
张玉敏哼了一声:有一些人就是活该穷命!
聂远乔先是轻叹了一声说道:我对她有责任,我不忍看到她以后活的艰难。
你或许还不是特别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就是一个暗娼,我们姐妹都是要接客的,如果不愿意,那郑管事有的是办法折磨咱们,甚至会让一些男人来糟蹋说到这,瑞香的声音明显小了起来。
张秀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发烧了。
那个满嘴大黄牙的男人,不耐烦的看着张秀娥。
她也知道,这调料不是辣椒粉什么的,对付这人的用处不大,但是这调料上却带着浓重的辛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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