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还想要阻止,可是霍靳西已经翻开了画本。
容恒在旁边坐下来,一时有些心不在焉,松了松衬衣领口和袖口后,又起身去了卫生间。
画中多用暖色调,整体是温暖柔和的黄色调,那是路灯的颜色——
霍靳西身上大概没多少力气,身子完全着力在床上,慕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手伸到他背心处,却被他压得严严实实,别说替他挠痒痒,连动一下都难。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爸爸走得太早了,要是他现在还在,绘画技艺肯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慕浅说,不过没关系,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我相信凭我爸爸以前的画作,也足够他万古流芳了。
陆与川听了,笑道:你还这么年轻,将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陆与川听了,笑道:你还这么年轻,将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呢。
慕浅听了,只能小心翼翼地从侧面将自己手伸进了他的背部。
霍祁然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表,十分钟,爸爸说不要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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