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这日在家装干草,她要把这些晒干得草全部装进麻袋里面。以防受潮发霉。
抱琴似乎在回忆, 半晌回神, 笑问:记不记得去年我们在都城的那次偶遇?
众人都觉得抱琴此举过分,毕竟无不是的父母。但今天连氏带着人毁了她搬家的日子是事实,甚至言语间污蔑她的名声。姑娘家,名声大过天,谁是谁非根本说不清。
人多是非就多,而且多的是不择手段谋生的人。
都城都这样,外头还不知道如何呢。更何况,这才九月中,去年的粮食一般都够吃到现在,已经到都城的这些人,应该就只是附近这几个城过来逃荒的百姓,以后说不准会更多。
张采萱就不相信,地上那姑娘在这种天气里特意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没有一点勾引的意思。
他们每天的日子都差不多,喂鸡喂猪,还有马儿。闲来就晒干草,今年的木耳和去年一样多,她干脆让秦肃凛搬了一截木头回来放到暖房,想要试试看能不能生出木耳来。
张采萱含笑点点头,且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起身出门。
午后,秦家门口停了两架马车,周夫人怒气冲冲脚下飞快的带着周秉彦进了院子。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