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话可真少。傅城予说,怎么,怕一开口刺激到我?
陆沅瞥他一眼,道:我只是觉得,倾尔她好像也挺难过的。
坐在对面的人看着傅城予脸上的神情变化,说话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低,眼见着傅城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忍不住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傅先生,是不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半晌之后,他才终于再度回过神来一般,在清醒的自我认知之中,微微自嘲地笑了一下。
屋子里很暗,只有墙上的应急指示牌发出黯淡的绿光,照出一张凌乱空荡的病床。
贺靖忱旅途奔波,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再加上傅城予的事,实在是有些疲惫,很快就睡了过去。
他想回到从前,哪怕仅仅只是回到那个夜晚之前——
陆沅收拾好自己面前的东西,道:回家啦。
傅夫人双眼布满红血丝,看看她,又看看陆沅,微微一笑道: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沅沅和唯一,浅浅你也在正好,热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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