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小女孩捧着本子走过来笑呵呵地叫他:苏淮苏淮,我昨天学会写你的名字了!
邱辰故意不看他:啊你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他暗叹了口气,对于宁萌他总有操不完的心。
阮梨看了陆邵风一眼,在对方十分兴奋以及催促的眼神中无奈说道:怎么了萌萌?
洗手间里是某个懊恼的人,卧室里是某个坐在床边双手撑着额头急需冷静的人。
大一上学期快完了,课表上的课结课之后有一个多星期是没课的,属于自主复习阶段,苏淮约着人到了学校图书馆去,美名其曰复习。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生,苏淮自认思想一向是绿色的,符合社会核心价值观的好青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越来越走偏。
苏淮至今都能记得幼儿园的名字是‘金月亮幼儿园’,像他这样失忆症晚期的人竟然会记得一所幼儿园的名字,要提及原因,恐怕也只有宁萌了。
同学会上的人宁萌充其量也就认识几个,苏淮就是跟个木桩一样宁萌走哪跟在后面,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只是时不时会喝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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