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盯着霍靳西的名字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来点开了转账,输入了10000数额。
慕浅轻笑着叹息了一声,道:十几年前,我爸爸曾经是您的病人。他叫慕怀安,您还有印象吗?
司机眼见慕浅面容沉沉,也不敢多问什么,应了一声之后,很快就开了车。
病房里,齐远正站在霍靳西的病床旁边,正微微弯了腰,低声地跟霍靳西说着什么。
这样的霍靳西对慕浅而言,太稀奇,太难得了。
霍祁然男孩天性使然,看见士兵和警卫都很激动,全程趴在车窗上行注目礼。
司机见要去的地方是医院,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开车。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慕浅回过头来,正好对上霍靳西平静的眼眸。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