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有空调,一点也不冷,孟行悠三两下把外套脱下来,直接盖在迟砚头上,她庆幸这番动静也没把他折腾醒。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迟砚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想一个人解决?
孟行悠好笑又无奈,说:我安全得很,除了我哥没人打得过我。
施翘冷哼一声:怕了吗?你现在跪下来叫我爷爷,额头见血我就放过你。
从没喜欢过什么爱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这他妈还是迟砚本人。
许先生的习惯是抽五个人,连着四个人都没抽到自己,孟行悠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能逃过一劫,结果下一秒就中招了,而且许先生还不是抽的学号,直接叫的她名字。
孟行悠摸出手机,把上午找好的图翻出来,放在桌子上给大家看。
迟砚:初中有人跟你一样,看不惯陈雨被欺负,帮她出头给学校写了匿名信。
现在来细想这番话, 陈雨只是怕自己被她连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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