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寻回爸爸遗失的画作,开设怀安画堂;
盛琳失踪之后去了的地方,以及病逝的地方,偏偏是淮市。
在慕浅的印象中,容恒少有这样凝重的时刻,即便是之前处理沙云平的案子时,他也没有这样凝重严肃过。
这样的欢喜甚至掩盖住了她内心的悲伤,可是霍靳西知道,她终究还是难过的。
说出这话时,她还是隐约带笑的模样,却再没有别的言语和要求。
她和陆沅,不是同母异父或者同父异母,她们是亲得不能再亲,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妹。
甚至连在霍家的那段日子,她都说怀念。
她分明是淡笑着说这句话,可是说完之后,她双眸却一下子就失了神。
霍靳西捏着酒杯,眉梢眼角依旧是凛冽之风,闻言淡淡说了一句:你不是说了,她想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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