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尔今天去面试家教了,您知道吗?朱杰小心翼翼地跟他搭话道。
程曦走上前来,微笑着搭上儿子的肩头,道:我都跟你说了顾老师没事,你还担心什么?
傅城予顿了顿,才又道:还有,接下来几天,你尽量待在学校里,不要乱跑。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错的就是有了她这么一个妈妈。
顾倾尔很快就失去了耐心,道:我说了,我会小心。
是他做得不够多,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把这样的痛苦加诸她身上。
顾倾尔听了,只是看着他,仿佛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原来傅先生可以听见我说话是吗?顾倾尔说,那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走?
傅城予几乎立刻就认出他来——顾倾尔学校里的打工王子,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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