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目光落在他们脸上,缓缓道:沈觅、沈棠,好久不见。
容恒大概正在忙,接起电话的声音略显有些急躁,你好,哪位?
卧室床尾凳上,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昨天晚上太过急切,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
至于讨论的问题,当然还是绕不开他们此前曾经谈过的跳槽。
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乔唯一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
即便她看不见,即便他自己也假装没事发生——
原来他那天突然从巴黎离开,是为了去确认沈峤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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