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宴州每次来,就没空手来过。那什么补品,我可不稀罕。
和乐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提及许珍珠也过来了,便识趣地出去等着了。
换昨天,许珍珠肯定是介意的。但对沈景明生出好感后,彼此没有威胁,也就不介意了。
姜晚很满意,欣赏一圈后,躺到了大床上。这么一放松,迟来的疲惫感席卷了全身。她感觉有点累,看了眼浴室,又看了沙发上的男人。
姜晚被勾得面红心跳,不知说什么好。她接过红豆,放在手掌心,小小的一颗,宛如红宝石,晶莹闪亮,分外漂亮。她爱不释手地赏玩着,忽然来了一个主意,笑着说:既然你送了我红豆,那我也送你一样好了。
世界上最气人的事——便是别人说的都是事实。
沈宴州不知不觉看呆了,连姜晚起身都不知道。
姜晚感受着他的脉脉温情,一边瘫软着身体往他怀里靠,一边问:哎,你怎么不说话?
算了,他说的也对,她哪里他没见过?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还羞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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