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唯一,你好。
这是他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公司,自然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真的是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了进去,常常忙得连休息时间都不够。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
嗯?他吻着她的耳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许听蓉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来气,还来不及说心疼和安慰的话,上前就打了他一下,说:就这么爱漂亮吗?手受伤了能不能消停一下?这只袖子不穿能怎么样?谁看你啊?
随后她又起身,拉开房门跑出去,爸爸,你那里有没有两万块现金?
也许是身体不舒服让她神经也变得格外脆弱,乔唯一看着容隽那只手,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说完这句,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抓着扶手等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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