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这个伤还真没什么,当时疼得厉害,到下午就好多了,于是,又开始活蹦乱跳地跟着大家一块儿做任务,几人齐心协力,成功获得一份大餐指标。
但她这个人看着软, 其实真是一点气都受不得, 脾气上来直接先怼了再说, 之前怼周翠一点不留余地,现在怼她女儿这种虚张声势的小菜鸡便更是没什么顾忌。
隔得近了还可以闻到隐约的烟草味,淡淡的,但却有种烧心的感觉,像他嘴里的味道。
说完,蹬着小皮靴,挺直着背脊开门,一边昂首挺胸地走出门一边给自己点赞。
把这个小磨人精哄睡着后,白阮才有空翻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白阮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许是酒精作祟,竟觉得脸上有点躁动的热意。
锦然抬眼,又恢复了方才的志得意满,语气慵懒散漫:哦,你说手帕呀,我到忘了是你送的呢,那还给你好咯。
怎么办呢,她真的宁愿当阴险小人,也不愿让自己受一点点委屈呢。
白阮愣住了,半晌才感叹一句:武哥,你太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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