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容隽暂且回避了一下,留下乔唯一和林瑶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
后来说要去法国发展事业,拎着一只行李箱就登上了飞机,头也不回;
就因为这么一句下午见,乔唯一一上午也没整理明白手上那点资料,眼瞅着到了辩论赛的时间,她盯着表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资料,跑到了辩论会赛场。
说完这句,她没有再在卫生间门口停留,转而小跑进主卧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起了脸。
容隽却顺势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紧紧圈住她,道:我来都来了,还不能好好参观参观自己女朋友的房间吗?
这情形不可谓不尴尬,然而片刻之后,乔唯一就转开了脸,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继续敷衍地举着手中的花球。
相对于前排的安静,后排反而很热闹,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男生们也频频看向一个方向——
也好,那我就不多留了。温斯延起身道,阿姨,接下来我还会在桐城待一段时间,改天再来探望您。
她正抱着一个箱子从大厦里面走出来,眉目低垂,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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