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还被他缠着,闻言咬了咬唇,道:学校的住宿费是我爸爸给我交的,你去跟他说啊,他要是同意了,我也无话可说。
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却一下子顿住了。
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吗?
原本他是准备再多休养几天的,可是他待在家里两天,那个小女人愣是不来看他一眼,只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这他怎么能忍?唯有提前回到了学校。
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嗯?他吻着她的耳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