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看似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他手中捏着一根香烟。
说完慕浅就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朝休息室走去。
爷爷。她说,妈妈唯一可能还会听的,就是您的话。如果爸爸真的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你能不能劝她,不要再执着于过去?
喂!慕浅回过神来,仍旧是瞪着他,你干嘛?
回去的车上,霍祁然躺在霍靳西怀中沉沉入睡,而慕浅则有些心不在焉,全程都盯着窗外。
慕浅熟门熟路地往霍靳西的办公室走去,经过庄颜的办公桌时,正好瞥见一抹熟悉的粉蓝色。
大概是因为性格转变的缘故,她对过去总是记得不是很清楚,可是霍靳西问出的这个问题,却飞快地将她拉回了八年前,那些初到美国的日子。
霍祁然忽然就想起了那天霍靳西说过的话——
一见到他,病房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凝滞了片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