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她身上, 她坦荡荡地对视过去,那些人又讪讪地把头转回去。
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
迟砚被她的情绪吓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安抚:慢慢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家,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面对。
孟行悠偏头想了想,心情还不错:好多题都做过,特别是语文作文,中心立意跟上周做过的那套卷子差不多,你还让我背了范文,我都记得。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秦千艺没想到孟行悠这么豁得出去,脸色发白,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疯子似的:你想被处分吗?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妈不漂亮,也生不出我这么好看的女儿来啊。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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