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一开始之所以答应乔唯一来这里看看自己适不适应,是因为乔唯一想要回国外来工作,她想要支持她;
容隽!乔唯一也有些忍无可忍,你问我当你是什么,那你当我是什么?
至少他不会不高兴,她也需不要花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的不高兴。
乔唯一吃了几口菜,才又道:好像没有以前好吃了,他们家换厨师了吧?
微微一转脸,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
两个人挤在这个小厨房里也不是个事,最终,她只能慢慢地走了出去。
以容隽的性子,自然是见不得这样的情形的,看见沈峤和那一双子女的瞬间,他就已经怒上心头,恨不得当场上前诘问痛骂沈峤算什么男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再无法说下去一般,只剩胸口不断起伏——那些伤人的、不堪回首的过去,他连想都不愿意想,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偏偏到了某些时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
容隽一时失神,忽地就又陷进了先前经历过的某种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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