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到了一种程度,可能会达到一种无我的境界,孟行悠顾不上在这里不好意思装矜持,指着迟砚,凶巴巴地说:你的心才狠吧,我离当场窒息就差那么一秒!
迟砚是算着时间打过去的,响了两声,迟萧接起来,声音带着笑意,问:小砚,什么事?
孟行悠并不在意别人说什么,签完约的那天,颇有仪式感的拉上裴暖去了趟理发店,把自己留了十七年的长发剪了,说是要以新的精神面貌迎接即将到来的高三。
[裴暖]:呜呜呜呜呜呜我的悠崽,妈妈不允许你在校外小宾馆做这种事!
这里离校门口已经有一段距离,迟砚没有顾忌,凑过去牵住孟行悠的手,十指相扣握在手心里,轻声说:我现在怎么想我就怎么做,要是你觉得不好,就告诉我。
迟砚故意逗她,挑眉问:对,敢不敢去?
孟行悠暗自吸了两下鼻子,越闻越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生日年年都过,孟行悠对这件事没什么特别感觉。
孟行悠撞进他漆黑的瞳孔里,晃了晃神,别过头小声说:你今天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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